Jert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我

2019-06-07 23:08:44 来源: 渭南信息港

月经前小腹胀痛
痛经不能吃什么
女生痛经吃什么能缓解

Jert,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我

图/郭小猫 文/吴迪

(题主夫妻已环游至拉萨,若想阅尽我们走过的路和长篇游记,请添加公zhong号:老吴家的环游记)

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把行李装上车,雨滴在绿化带的树冠中落下来,打在脚背上。与深圳的朋友们短暂地告别后,黑色的马自达消失在车流中。我左手撑着如注了水的脑袋,试图赶走混沌的情绪,城市的拥挤让人感到局促。妻打开Gopro希望记录下这一刻,被我挥手拦下。我挤出一个笑容说,我们才刚刚上路呢。

昨天的夜晚没有星空,我站在小区的楼顶天台上,黑云近乎压迫到头顶。在夹层式的狭小空间内,城市的灯火显得格外明亮。与我们高中时期的小县城不同,城市的灯光是成片的,像一片海洋一样,我们县城的灯火,零散连成线,东面和南面的半山腰上,两个中学的红色大字:尤溪中学、尤溪第七中学,显得格外耀眼。

当时的我在父亲供职的学校中复读高三,尤溪七中。我寄宿在学校五楼废弃的画室当中,经历次高考的失败后重新振作。杰的分数也不够本科,去了当时更受人追捧的一中复读。

晚自修过后的十一点,清校过后的校园异常安静,能听到各种昆虫的鸣叫甚至翅膀扇动的声音。我在破旧泛黄的窗帘被风扬起的缝隙中看见月光,看见蚊子们转动的华尔兹和叶子的沙沙树影,倦意全无。于是拿起大号的搪瓷杯倒满热水,开门巩固一下睡眠的心情。

翻过一个低矮的围墙可以到达教学楼的天台,走下满是锈迹的铁质安全梯的时候能听见梯子正在腐烂的声音。天台的隔热砖上长满青苔,晴朗的天气中并不湿滑,记录着时间的流逝。搪瓷杯里的热水散发着电热水棒的金属味道,我喝了一口水,抵御秋夜的清风。

杰和我说他寄宿在学校旁边亲戚家里,二楼。窗台有两个特别大的红灯笼,亮着的时候,就说明他在。我抬头的时候,灯笼恰好熄灭,我便知道他也准备睡了。他给我的书信今天下午收到了,信中说他又弄到两本《Music heaven》,让我有空的时候过去拿。

汽车经过中山,雨越来越大,高速路的两侧积满了二十公分左右的积水。对面过来的逆行车辆碾起一片水波,迎面打在我们的挡风玻璃上。雨刮器已经开到快的档位,但依然只能保持10米左右的能见度。我们打开双闪并减速慢行。副驾的座位已经放倒,妻在熟睡中被我偷拍了两张其丑无比的照片,留存备用。

当我摸黑走上亮着灯笼的台阶上时,心情居然和偷情差不多。原因很简单,在应该好好学习的年代,我和杰是和主流的观念背道而驰,听欧美摇滚乐、写文字、看很多关于青春期反叛心理的书籍。

杰拿出恰恰香瓜子招待我,我却教会了他抽烟。我们拿出sony的随身听,听那一期的《Music heaven》,他推荐的是Linkin Park的《Numb》,我却记住了Armstrong的《What a wonderful world》。

我问他为什么昨天的信纸上会有一抹浆糊的痕迹,他奸笑着说说那是我的鼻屎,你可以从鼻屎的颜色中看出我的健康程度。我说去你妈的。他说你可以滚了,我叔叔马上要回来了,他要看我现在还没睡,会和我妈说。

我拿着两本书和两盘碟走在夜晚的七五路上,偶尔能听到自行车响着铃从我身边经过,形色匆匆地赶在回家的路上。路边冷冷清清有一些小面馆,起锅时白色的雾气扬起来飘到空中,形成一朵朵的蘑菇云。晚归的人们呲溜呲溜地吸着面条,满头大汗又乐此不疲。

我和杰都喜欢偷看某个男生写给我们班女生的情书,也喜欢吃一块二一碗的青菜面,滚水猪骨汤,面条劲道有力。在吃面的时候,我们时常打望路边的女生,尤其是穿着白裙披肩发背双肩包骑自行车的女生,这类的女生是杰年少时全部的幻想。

车辆经过东莞,妻也睡足了。我拿出给妻看之前拍的丑照,被她飞快地抢夺过去删掉,我只好作罢。我们都拍了张东莞随拍发送朋友圈,不落俗套地加上了四个字“东莞加油!”过了东莞便是虎门大桥,它飞架珠江口,是座大型悬索桥,蔚为壮观。

还未复读时,我和杰在同一个学校,我们都酷爱写字,尤其是爱情小说。少年心的懵懂,在字里行间流露。为了写一个长篇,我们甚至会把第9版《新华字典》从头到尾翻上两遍,找出优美的辞藻安放在干瘪的句子内,如“氤氲、幻化、弥散”等等。

△ 红河 哈尼梯田

我的个长篇叫做《北方心坟》,杰的个长篇叫《欣荃》。由于当时都没有电脑,手抄版都在高中毕业的前后遗失了。至今我的各种密码保护,都与这篇小说的题目有关。

杰会修自行车让我感觉到很神奇,源自于一次我们三个朋友一起去九阜山,当时你的心情我就不再提了。那个穿蓝色puma平底鞋卷发听Linkin Park笑容羞赧的大男孩,我们在晚自修的时候你会拿出seven color的速写本给我看你画的你喜欢的女孩。双肩包骑单车。

一个自从上了大学就断了联系的好友,杰,我们的相识是因为一次课堂上我在书桌底下偷偷地看《乱世佳人》,他说,嘿,你也看甘世佳!在我的记忆当中,你的模样和文字跟puma的平底鞋是同一个颜色的,蓝色。

“刚刚(大学)毕业那会儿,在后坂那张木床上,用厚棉被圈起自己,露出头和FanG追各种美剧 ,CSI印象深刻,蛛丝马迹plus高超逻辑;”

我的毕业典礼参加得很匆忙,那时已经参加工作,请假两天在一刻赶上散伙饭。躺在庄重文夫人体育馆的草地上看星空的时候,女生们在轻声地哭泣,我转过身悄悄拿出转发邮件。

“那个时候拿点微薄工资,上班要转两次车,可是早上六点起床赶上四路车的我们还是很开心,感觉我们过了一辈子;”

我的毕业工资底薪1500,每天包个摩托车跑业务,有时80,有时100。每当签单了便会给师傅买两条红梅烟,塞进他谢绝我的双手里面。

“从学校搬家到后坂,包的是一辆小面包车,没什么行李,后面还可以塞进老王赠送的折叠单车,绕过二环高速路,那天的天空一定是蓝的,我一直望着窗外;”

我的行李从宿舍里撤出来的时候,我还在200公里以外的工厂里跑业务。才良打过来说行李你不要就要被扔了啊,我说你先帮我收着吧。才良、阿朵和高个就帮我把一堆没洗的衣服和一箱子书带到了孙厝,结果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自己的毕业照。

“在绍兴时,和FanG经常逛的那个菜市场,老板问我们是哪的,其实大家来自五湖四海,市场周边有片油菜田,开着我喜欢的黄色;隔壁老曹的刺绣笔画其实我很爱,他每周六都会去古玩市场溜达;”

我在龙岩的第三个合作的摩托车司机,是一个很不小心的小伙子,老婆身怀六甲。一次在连城拉我跑业务时60迈撞到一条狗后翻车,我们身上永远留下了几处伤疤;第二次在永定刮到一位年轻的姑娘,赔了300;第三次在铁山拐角撞上一辆汽车,我们飞出去撞在挡风玻璃上,司机让赔1500的时候,他叫来老婆,挺着个大肚子,在大路中间哭得泪流满面。

“大四,经常去D区食堂,路过充费点,师范专业的每个月会有补贴,些许羡慕; 一块钱的冬瓜汤量很足,习惯坐窗台的位置;宿舍偶尔会聚集一大帮人,小赌怡情,我偶尔也也压两把,双王抽烟很凶;”

我的大四上半年,考到了导游证,带着旅行团去了很多地方。我身上的文艺小情绪让自己不愿意说那些导游词,还总是带着团队到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,收到不少差评;下学期,我穿着一个拖鞋满身大汗地走进ALI宣讲会的讲堂,成为了销售大军的一员。

“大二认识的FanG,次说话是两个人默契的一起逃课,在那个小卖部,被请吃了一根香肠,她很热情,满脸傻笑,白天也很耀眼的大白牙; 也只有她一直听我推荐的歌;床头衣橱贴着LinkenPark的海报,那时总想着标新立异;”

我的大二每天固定8小时时间弹吉他,技术还是糙得很,但还TM不知廉耻地自己写歌。和陈丹找艺术学院的人组了个乐队,取名光谱。当时留着一头长发,穿格瓦拉头像的衣服、紧身皮裤和CAT的工装鞋。在台上坚持要唱Lifehouse和Metallica的歌,把话筒的线缠在右手的亮片朋克配饰上面,跪倒在舞台和观众皱着的眉头面前。

“也许生活的轨迹没有走上正规,但是有回忆的我们会一直携手走下去,我会让这个小家更加的温暖,携手举起发光的白袍法师法杖,一起找属于我们的部落。”

“属于我们的86,此刻爸爸是那么的想你,对不起我错过你次走路,对不起不能伴你入睡;”

“晚安,这是我能想的到的能够给你的温暖的词汇,晚安。”

……,……。

闲的时候总会拿起刷某人的朋友圈,生怕错过周边发生的每件事;可一旦和他进入了不同的圈子,联络就像断线了的风筝,你不知道它会飞往哪里。再捡起它时,它身上的伤痕你读不懂,它也无力向你诉说全部的故事。它恨你在它想飞的时候你去忙你自己认为重要的事,却在它归于平静时又来掀起它内心的波澜。

我却还霸道地坚持杰是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我,更不要脸地认为也许我才是世界上的另一个他。基于少年时的点滴过往认为拥有才是幸福,承载着我们年幼时的所有承诺和幼稚的白日梦,追逐永远不会停止转动的竹蜻蜓,满怀憧憬直到天涯。

接近开平的高速出口,乌云开始散去,天空洒下几缕太阳的光芒。鸟儿们跟随着车轮行进的轨迹,叽喳鸣叫。妻满心欢喜地拿着DV走走拍拍。我想说,你好,司空见惯的陌生明天。希望能成为多年前期许那样的30岁我们的样子;你我有梦,但愿不晚。

- END -

每个人的身边都有一个杰,也许他是真实的

但也许他是虚幻的,这并不重要

(题主夫妻已环游至拉萨,若想阅尽我们走过的路和长篇游记,请添加公zhong号:老吴家的环游记)

引领80后个性生活潮流5款合资掀背车推荐
2015中国大学排行榜百强出炉 北大8年蝉联
四川巴中一精神病患者故意杀人获刑十五年
本文标签: